K-SNAPP

[K-POP ICON] 从徐穗珍到熙成…让粉丝心头一惊的“退队瞬间”

爱得越深,伤得越久

偶像, 组合, 退队, 熙成, 马克, 徐穗珍, 智妮, 昇翰, ENHYPEN, NCT, (G)I-DLE, NMIXX, RIIZE
照片:BELIFT LAB、SM娱乐、CUBE娱乐、JYP娱乐

在偶像团体中,成员一人的退队绝非简单的人数调整。这会改变团队的世界观,动摇团队在声线与舞台表演上的核心支点,也会撕裂粉丝群体的情感脉络。尤其自2020年以后,K-POP在全球扩张的同时,粉丝向心力更为强大,因此一条退队消息往往会同时震动韩国以及北美、欧洲、东南亚与中华圈的整个粉丝圈。ENHYPEN的熙成(Heeseung)与NCT的马克(Mark)传出离队消息引发巨大波澜,也是出于相似的背景。回看近来退队成员的诸多案例,缘由各不相同,但留下的后果却总是相似:震惊、混乱、失落,以及“这支团队今后将成为什么样的团队?”这一追问。

◆ ENHYPEN 熙成

偶像, 组合, 退队, 熙成, 马克, 徐穗珍, 智妮, 昇翰, ENHYPEN, NCT, (G)I-DLE, NMIXX, RIIZE
照片:BELIFT LAB

今年3月,ENHYPEN所属公司BELIFT LAB表示:“熙成将离开ENHYPEN,团队将重组为6人体系。”据公司说明,围绕未来方向进行过深度讨论,最终尊重熙成在音乐上的明确取向,决定支持其筹备个人活动。熙成也向粉丝表示:“多亏了成员们和ENGENE(ENHYPEN粉丝名),我才能一步步朝着梦想前进”,并承诺将很快带着新专辑回归。也就是说,官方说法的核心并非因不和而选择爆料式退队,而是围绕事业与音乐方向所作出的决断。

然而,粉丝的体感却完全不同。公告一出,线上舆论瞬间爆发出震惊与混乱,仅用一天时间联名请愿便聚拢数十万份、其后更是超过一百万份签名。粉丝强烈质疑:“为什么个人活动与团队活动不能并行?”留下的成员也迅速发声,传达了“与熙成一起度过的时光珍贵到难以言表”“尊重并应援熙成的选择与新起点”的信息。同时他们也表示:“粉丝的担忧与痛苦让我们最心痛”,显示成员们的心境与“体面放手”的氛围相去甚远。作为鼎盛期组合的核心成员并非因合约期满,而是在内部方向协商后离队,熙成的退队可谓K-POP退队史中颇为震撼的一次事件。

◆ NCT 马克

偶像, 组合, 退队, 熙成, 马克, 徐穗珍, 智妮, 昇翰, ENHYPEN, NCT, (G)I-DLE, NMIXX, RIIZE
照片:SM娱乐

本月3日,SM娱乐宣布马克结束专属合约,同时结束NCT、NCT 127、NCT DREAM的全部活动。自2016年以NCT出道以来,马克在说唱、舞台表现、英语区采访与全球化叙事上几乎一直是团队的中枢。因此,粉丝将马克的离开视为NCT部分身份认同的剥离,而非一次简单的人员更替。马克在留给粉丝的信中表示,“并非毫无畏惧,但这是经过真诚而长久思考后的决定”;公司也高度评价他的贡献,并为其新起点应援。

尽管如此,粉丝反应几近恐慌。在NCT粉丝的巨大冲击中,海外更出现“相隔10年的离开在整个K-POP业界投下冲击波”的舆论。更引人注目的是留下成员们的反应。JENO在粉丝沟通平台表示:“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,不知如何应对,最终似乎也没能很好地处理,对此感到抱歉。”他还说:“虽然难过,但这也是我们的故事,短暂难过后,我们再一起创造更多幸福的回忆。”DOYOUNG也流露出想要守住关系真诚性的心意。

◆ (G)I-DLE 徐穗珍(Soojin)

偶像, 组合, 退队, 熙成, 马克, 徐穗珍, 智妮, 昇翰, ENHYPEN, NCT, (G)I-DLE, NMIXX, RIIZE
照片:CUBE娱乐

2021年8月,CUBE娱乐宣布因校园暴力(“校暴”)相关疑虑长期化,徐穗珍将从团队退队,(G)I-DLE重组为五人。彼时她是负责团队表演与舞台氛围的核心成员之一,而事件与韩国社会整体的校暴议题同频共振,掀起巨大波澜。对于组合而言,正值上升期,退队带来的不只是形象受挫,甚至上升到“团队能否继续维持”的层面。

更重要的是,这是一个留下成员内心相对清晰被公开的案例。徐穗珍退队后,成员们在2023年的节目中将那段时期回顾为“出道以来最艰难的时光”。MINNIE说:“当时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回到韩国继续活动”,MIYEON表示:“想到粉丝感受到的空缺,我们只能更加努力地活动。”SOYEON坦言:“一度相信我们可能无法走出阴影”,并提到“背负着一定要写出最好的歌的巨大压力”。也就是说,不只是粉丝受到了冲击,成员们也曾担忧团队存续本身。此后,(G)I-DLE凭借《TOMBOY》《Nxde》再度腾飞,但徐穗珍的退队反而成为令她们复苏叙事更具戏剧性的伤痕。粉丝圈也分化为期待徐穗珍回归与支持五人体系两股声音,海内外都争论不休。

◆ NMIXX 智妮(Jinni)

偶像, 组合, 退队, 熙成, 马克, 徐穗珍, 智妮, 昇翰, ENHYPEN, NCT, (G)I-DLE, NMIXX, RIIZE
照片:JYP娱乐

2022年12月,JYP娱乐宣布“智妮因个人原因离开团队”,并结束专属合约。问题在于,这一公告过于突然,且解释过于简短。自NMIXX出道之初,智妮就以外貌与舞台表现受到高度关注,加之“长期练习生”的经历加持,在粉丝群体中存在感极强。可就在活动渐入正轨之际,几乎没有任何具体说明的退队消息发布,粉丝仅因无法厘清事实本身便备受冲击。

留下成员的情绪并未像其他案例那样被直接而详尽地公开。但在2023年首个六人体系回归时,队长HAEWON表示:“请继续爱与支持当下的六人NMIXX”,表明将把重心放在重塑团队身份上。成员们在智妮退队后更倾向于把精力放在团队重整,而非情绪宣泄。只是这种克制与沉默,反而被分析为在粉丝看来更像一个巨大的空白。智妮的案例成为典型:退队理由越不清晰,粉丝的震荡就越持久。

◆ RIIZE 昇翰(Seunghan)

偶像, 组合, 退队, 熙成, 马克, 徐穗珍, 智妮, 昇翰, ENHYPEN, NCT, (G)I-DLE, NMIXX, RIIZE
照片:SM娱乐

2024年,昇翰从RIIZE退队的事件在结构上极为罕见。此前因私生活争议等原因自2023年起暂停活动的他,在2024年10月被公司宣布回归,却又在仅两天后再次被通知最终退队。SM娱乐旗下的Wizard Production就粉丝的困惑致歉,承认“复出决定反而带来了更大的混乱与痛苦”。昇翰本人也在亲笔信中写道:“反复思考自己是否在做自私的判断,是否会给成员与公司带来伤害,最终认为自己选择退下更为妥当。”

昇翰的退队决定引发韩国部分粉丝的强烈反对,而在海外粉圈则出现了支持其回归的舆论高峰。这起事件不只是“成员问题”,更揭示了最终决定更容易受哪一方粉丝声音影响。由于身陷争议而长期停工,团队成员的细致心境并未被直接公开,但他在信中写下“并不想给成员带来伤害”的段落,已暗示团队内部负担沉重。此案最清晰地呈现出,在2020年代的K-POP生态中,艺人、公司与海内外粉丝之间的博弈,会让体系变得多么脆弱。

偶像, 组合, 退队, 熙成, 马克, 徐穗珍, 智妮, 昇翰, ENHYPEN, NCT, (G)I-DLE, NMIXX, RIIZE
照片:由ChatGPT生成的AI图像

由此可见,成员一人的退队会引发多重后续效应。当K-POP已成全球化产业,跨国粉丝群体的情绪与消费行为会被即时撼动,留下的成员也会清晰地经历不安、愧疚与失落。无论过去还是现在,成员离队仍是K-POP最具冲击性的事件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