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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電影CLIP]《特別市民→誠實候選人》…照見選舉真面目的電影們

選舉是場秀?是戰爭?…用電影透視選戰的欲望與偽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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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:電影《特別市民》《造王者》《誠實候選人》

今日(3日)第9屆全國同日地方選舉在即,韓國社會正式進入選舉時刻。每逢選舉季,新聞、辯論、政見與造勢活動鋪天蓋地,但有時候,電影更能把政治的本質照得更清楚。銀幕上的選舉,不只停留在數字與得票計算,還一並呈現權力的慾望、形象的操弄、信念與現實的衝突,以及圍繞選民心緒展開的激烈心理戰。就此而言,特別市民造王者誠實候選人雖以各異的類型與語調映照選舉,卻都被認為是在此時此刻值得重溫的韓國選舉電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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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:電影《特別市民》

首先,特別市民可說是最正宗意義上的「選舉電影」。作品描繪了覬覦下屆大選、挑戰憲政史上首位連任三屆首爾市長的變宗九(崔岷植 飾)之選戰。其核心在於,將選舉呈現為一場形象之戰,而非政策之爭。一句標語、鏡頭前的一個表情、危機時刻的一道訊息,都可能立刻扭轉民心走向。於是,電影貼得更近的,不是政治人的信念,而是政治人的敏感度、選戰總部的判斷,以及撼動輿論的技術。所謂「讓人們相信,這就是選舉」的語法,幾乎支配了整部電影。看完會更清楚:選舉絕非投票當天的單一事件,而是之前所有的設計與計算、人脈與妥協層層堆疊而成的一場巨型秀。作品最直接地讓人嚐到選戰的冷酷與權力的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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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:電影《造王者》

相較之下,造王者把視線從候選人轉向「造就候選人的人」。作品以總統大選在即的政治人金雲範(薛景求 飾)與在其身旁擘劃策略的選戰軍師徐昌大(李善均 飾)之關係為核心。因此,它與其說是單純的政治劇,不如說更接近於描摹「信念與勝利之間距離」的作品。為了爭取選票可以走多遠?只靠潔淨的理想能贏得選舉嗎?為打倒對手而生的技術,最終會不會連政治的方向都改變?種種提問把選舉刻畫成一場戰爭。海報背後運轉的人們、看不見的策略、精算過的訊息,以及為當選而不斷累積的妥協,都是關鍵。於是,它強而有力地展示出選舉這套制度如何同時鼓舞人也消耗人。電影著力點不在於誰對誰錯,而在於政治中「勝利與名分」何其頻繁地彼此衝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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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:電影《誠實候選人》

誠實候選人特別市民造王者的路數截然不同。故事講述慣於說謊的三連任國會議員朱尚淑(羅美蘭 飾),在選前某天突然「說不出謊」後所引發的一連串事件。光看設定是喜劇,但其趣味之處在於,它的諷刺刀鋒其實出奇精準。選舉季政治人物的話語究竟經過多少計算?大眾想聽的話與真實心聲有多大差距?形象打造能被推到什麼地步?電影用笑料將之反轉。若特別市民呈現的是選戰的冷酷實戰,造王者揭示的是選舉的策略與陰影,那麼誠實候選人便把這一切濃縮為大眾最能直接感知的「語言問題」。它一方面揭露政治語言何其經常被包裝、被滑頭處理;另一方面也讓人看到,只說真話的政治人,在體制內反而可能多麼進退維谷,從而點出選舉的悖論。輕鬆易看,卻在觀影後最直接地讓人思索:「政治人物的話,到底是什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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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:Shutterstock

從這三部作品,可以看見韓國選舉電影有趣的光譜:特別市民端上直指權力本能,造王者著重打造勝利的技術,誠實候選人則把政治語言的偽善攤在檯面。雖然類型各異,作品卻共同發問:「選舉究竟屬於誰?」是候選人的野心、軍師的設計,還是選民的判斷?選舉季重看這些作品的樂趣,正是在於此。每一部都以不同方式顯影政治的內裡,而觀眾也得以在其間讀到僅憑新聞難以窺見的選戰情緒。

選舉是現實,但電影往往把那個現實拍得更赤裸,也有時更誠實。也因此,越是到了選舉季,政治電影便越顯真切。